虞幼宜得了虞景应允,缓缓开口。

        “父亲为人父,碍着脸面,纵有千般言语,也不好开口与大哥说。可父亲全部都付诸于行动,心中从来只盼着大哥的好,大哥却因此惧怕起父亲来,实在是不应该。”

        虞景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全身经脉好像全疏通了一般,无比的畅快。

        他与柳氏的这个女儿,如今看来,实在是有些心胸,更胜过寻常男子。

        虞景看向虞幼宜的目光越发慈爱了些。

        从前虞幼宜幼时怨怼于她,他只当今生与女儿都解不开这心结了。姑娘家只有年幼的几年和父亲亲近一些,大了以后如何还能像幼时一般。待到闺房里待不了几年,又像春燕般地咻的嫁与其他人家,此生更难有几回说知心话的时候了。

        未曾想,宜儿虽在庄子上长大,反倒渐渐更通情知礼,心里的想法,说出的话比楚儿还清楚在礼的多。

        许氏看着虞景的神情,越来越心惊。

        这小蹄子轻巧几句话,竟直接把虞景的心掰了回去。

        虞幼宜看着虞景面上一片郑重,知道自己说到虞景心坎上了,这些话算是说对了。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家子就是互相有心结,以至于让许氏这妇人乘虚而入,落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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