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要拿回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便不可避免,可她也并没有准备好要认妈妈的亲人。
祝野忽然握住了她拿洒水壶的手,手稳地往上扶了一扶。
丁费思回神,低头一看才发现水从花盆底部流下来,蜿蜒到了地上。祝野扶住她的手是为了停止她浇水的动作。
祝野从她手里拿走洒水壶,放在了花架上。
他背对着白窗帘透来的阳光,那双内锐外扩,眼尾上挑的狭长凤眸却平静得像接近凝冰的湖水,像是要为她将所有翻涌都压下去,哪怕她没有开口,他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不要担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你妈妈的遗物留在别人手里。”
丁费思抬眸,她眼中却突然有了脆弱的泪意。
祝野把她揽进怀里,支撑着她的心慌和脆弱。
丁费思眸中泪光闪烁,银色光点还倒映着晨曦,那抹泪光便更凄楚。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镇定,但是这不是曾经被抄袭,被打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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