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对方拿走的是她妈妈的遗物。
她赌不起,也做不到镇定自如。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对手是谁,会有怎样的下文。
丁费思的心很慌,难以控制地慌。
她都不敢想如果拿不回妈妈遗物会怎样,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
越想越手脚冰凉,想到在里斯本的种种,她只觉得如芒在背。
如果多注意一点,妈妈的遗物就不会被偷。
越想越让她觉得心脏压抑。
手机突然响了,悠扬的钢琴曲响在封闭幽静的花房之内,有些突兀。
丁费思脱出祝野的怀抱,去接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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