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盛纮放衙归来。

        在书房处理了一番白天未完成的杂务,盛纮就准备到葳蕤轩大娘子处歇息。

        说起来,自林噙霜死后,盛纮爱欲享乐的心思就淡了不少,没再纳妾室不说,连府里原本的香姨娘处也去得少了。

        如今大部分时候,盛纮都是歇在葳蕤轩。

        王若弗对此自然是喜不自胜,在老太太的提点下,为了留住盛纮的心,她那暴脾气面对盛纮时总算收敛了几分。

        至少在外人面前,是给足了盛纮面子。

        盛纮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好处,他以前之所以偏宠林噙霜,不就是因为能在她那里感受到男人的自尊、女人的温存么?

        王若弗毕竟是盛纮发妻,盛家的正头大娘子,盛纮始终对她有些期许。如今王若弗变得知趣,懂得给盛纮留面子,盛纮已是知足了。

        至于那直率的性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改得过来的,盛纮也还能容忍。

        其实盛纮与王若弗重修旧好,中间还有盛长桢的原因。

        这次官家赐下御笔亲题,明眼人都能看出,盛长桢就是盛家日后的顶梁柱,盛纮心里自然更是明白。

        但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盛纮始终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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