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是骨肉至亲,盛长桢平日里一应礼数也从不曾缺失,但盛纮总感觉盛长桢和自己隔了一层,有一种淡淡的疏离。
而王若弗则不同了。盛长桢生而丧母,记在王若弗名下。王若弗自幼抚养盛长桢长大,也算费了些心思。
盛纮能看出来,盛长桢对他这位嫡母还是很有些感情的。
所以盛纮打算从王若弗这里入手,逐步修复和盛长桢父子间的亲情。为得如此,盛纮自然也就不能再轻易和王若弗翻脸了,反而还要体谅她,爱护她。
话说这日盛纮处理完公务,照例到葳蕤轩歇息。
王若弗忙替盛纮脱去外衣,又取来热毛巾敷上,伺候得盛纮舒舒服服。
这却是王若弗身边的老婆子出的主意,今日王若弗拿来一试,盛纮果然满脸享受,大加赞许,看向发妻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王若弗心中暗喜,又和丈夫聊起了家常:“老爷,今日衙门里头可有什么新鲜事?”
盛纮闭着眼睛,半靠在床架上,轻声道:“我那清水衙门,能有什么新鲜事?也就前段时间商侍郎那事,闹了一阵子,你也是知道的。”
王若弗点了点头,然后献宝似地道:“老爷你那头平淡如水,你可不知道,咱们家里今天可是闹了出滑稽戏哩!”
“哦,怎么回事?”盛纮大感好奇,睁开了眼睛。
王若弗便把今日赵可夫人之事细细与丈夫说了一遍,还故意对赵可夫人的滑稽样添油加醋,希望博自家夫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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