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会因此失去某样很重要的东西一样,里斯尔敦满脸痛苦地抱着手里的药剂缓缓跪倒在地上,到最后甚至痛苦得把头也一并磕在了地面上,重重地磕了起码有六七下。
“爷爷,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在往后撤的卢斯兰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当场就忍不住了,他急忙跑到里斯尔敦身旁伸出手将他扶起,看着里斯尔敦那满脸的泪花,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己的爷爷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爷爷你没事吧?”
他搀扶着里斯尔敦一步一步坐到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里满是困惑不解地在里斯尔敦的身上来回扫动着,此刻的里斯尔敦已经不复之前那副慈祥的面孔了,真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个失魂落魄、无家可归的可怜老人——
虽然他本来就是老人没错了。
里斯尔敦坐在椅子上恍惚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悠悠地从刚才那副魔怔了一般的状态里恢复过来,随即便是抬起头望向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关怀地看着自己的孙子卢斯兰:
“卢斯兰,让你看到爷爷的笑话了啊。”
看到里斯尔敦恢复正常之后脸上泛起的苦笑,卢斯兰对他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着他:
“爷爷,没有的事,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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