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平时能多关心下里斯尔敦,也不至于让里斯尔敦变成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光是回忆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他根本无法认同那个人跟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里斯尔敦是同一个人。

        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啊。

        他默默地想着,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多关心下自己爷爷的心理健康,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哪本书里曾经见到过有关这种症状的描述,回头也要再找找看,兴许能找到治愈的办法。

        就在卢斯兰还在心里反省自己的问题时,里斯尔敦满脸沮丧地坐在椅子上,随即便是恍惚着拿起了手中的药剂,看到药剂瓶里那鲜艳欲滴的药液,他仿佛想起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瞪大了双眼。

        在啪嗒的一声轻响中,里斯尔敦从椅子上站起,身后的椅子顺应着他的动作朝后倒去,在撞倒了后边的柜子之后,带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破碎声。

        这样大的动静卢斯兰自然不可能会忽略掉,他低头看向自己身前的椅子,那个柜子里的药剂已经基本上碎得什么都不剩了,各色的药液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充满残破美的画面,当然,还有药剂混合在一起之后那股冲天的刺鼻气味。

        忽略掉这堆一点都不关键的药剂,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远去的里斯尔敦,满脸不解地朝里斯尔敦大喊着:

        “爷爷?你要去哪?”

        走在前面的里斯尔敦没有回应他,只是简单地朝后摆了摆手,看那副手势,貌似还是让他不要打扰的意思。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卢斯兰急忙追了上去,凭借着年轻人跑得快的优势,他很快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里斯尔敦,当即就看到里斯尔敦还捧在手里的鲜红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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