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见钱猎户说话有了气力,总占着姝娘这地儿也不是事儿,乔氏就喊了村里的几个身强体壮的后生,合力将钱猎户抬了回去。

        钱猎户走后,围观的村人也相继涌出了刘家,原吵吵嚷嚷的院落倏然安静下来,沈重樾见势也不好继续叨扰姝娘,正想跟着离开,却被喊住了。

        姝娘走到他面前,秀眉紧蹙,温婉的声儿里透着几分担忧:“公子的伤可还好?”

        沈重樾神色微动,正想回答“无妨”,却见姝娘的视线已落在他的左后腰上。

        他半身衣衫都被钱猎户的血染红了,盖住了受伤的地方,再加上摸黑奔逃,刮擦横枝斜杈,衣衫难免破损,若不细看,确实不易察觉。

        “如何伤的?”姝娘问道。

        沈重樾轻描淡写道:“逃跑时,那狼闻着血腥,发了狂,扑向我背上的钱猎户,我下意识侧身挡了挡,便......”

        便被那狼的利爪给挠了。

        分明受了伤,还装作安然无恙,想是怕钱猎户知晓,心下更有负担。

        姝娘从前只当沈重樾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少言寡语,高高在上,颇有些不好接近,却不想他竟是这般细致入微,心地善良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