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纤柔想要给嫡母烹茶倒水,都没有器具,全都在箱子里,抬出去装了车子。
她是个眼里看不见活的,扶了嫡母坐下,就不知道该做什么,呆呆侍立在旁边。
黄鹂儿与她早把那珍珠帘子与重要的东西藏进了装她亵衣亵裤的箱子里,碎银子绑在黄鹂儿脚腕,银票踹在她肚兜夹缝中,她一点也不担心那些婆子翻出来什么,老老实实在嫡母这里陪着。
不多时,外边忽然响起三少爷的怒骂,叶纤柔站累了的身子一下子精神起来,竖起耳朵听那骂声。
难道嫡姐出去,不是去安抚,而是去悔婚?
骂的竟然是什么“无耻”“白眼狼”“没狼心”。
叶纤柔紧张的上前扶住惊骇不已的嫡母,心慌慌道,“这是怎么了?母亲,母亲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谢氏着急女儿,就要出去,叶莲柔已经捂着脸走进来,仿佛在哭。
骂声渐渐远离,最后仿佛被人堵了嘴,只有嘶哑吼声再无咒骂之语。
叶纤柔在嫡母的示意下,忙去扶了嫡姐,待嫡姐坐下后,她再次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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