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柔用帕子擦了眼泪,对母亲摇头,意思是不想再说。

        她对三少爷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话,那三少爷平日里看着富贵逼人,实则是个草包,连她的暗示都听不懂,居然还有脸来骂她,她从前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认为嫁个他是自己最好归宿。

        可惜王爷方才不在跟前,若是王爷见到她被那草包骂,定当对她怜惜同情。

        不知那些侍卫下人有没有把她的遭遇告诉给王爷听。

        叶莲柔不欲将自己的心迹表露,只是默默流了泪,再不发一言,仿佛伤透了心似的。

        叶纤柔站了一会儿,实在双腿困乏,偷偷坐在了角落的小凳子上歇脚。

        片刻之后,就有人来把这小凳子收走。

        就连谢氏与叶莲柔休息的美人榻都要抬走。

        谢氏瞧着女儿就这么站着不像话,命吴嬷嬷出去禀明了侍卫,带着戴上了帷帽两个女儿和躲在角落的儿子,直接上了马车,在马车里歇着,等待出发。

        这趟搬家搬的十分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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