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只亮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层层晕染。

        “妈。”傅容介端了杯温水,拿了药进来。

        床上半倚着看书的妇人将手里的书扣在身前,接过水杯,先润了润干涸的唇。

        等吃完药,苏妙才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温声问:“怎么出去那么久?”

        傅容介:“不认识路,绕远了。”

        苏妙笑了笑,咳了一声,“身上还有孜然味……你应该不会自己跑去吃烧烤的,遇到朋友了?”

        傅容介无奈地看了苏·福尔摩斯·妙一眼,“遇到一个学长,他碰到点麻烦,那地方有点乱,就陪了他一会儿。”

        苏妙不赞同地抿唇,“你还牵着豆包呢,也不怕给自己找麻烦,你大伯就盼着你出点事。”

        傅容介把她按回去,重新把床上的病后护理书塞回她手里,“你刚出院,别想这些费神。”

        苏妙被迫看书,依旧说着话,“你爷爷要是早点好起来就好了,他们又不让你回去探望……算了不说这事,你明天开学,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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