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容介帮她掖好被角,就出了主卧,轻轻带上房门。
两个月前,他还住在傅家的别墅里。
别墅统共住了三代人。
爷爷,他,和大伯一家。
他父亲早亡,母亲近几年生病住院,自己没人照顾,才被爷爷接去了大伯家里。
但如今爷爷病重,自顾不暇。
明面上,傅家是因为傅容介上了高中,为了方便他上学才让他出来租了学校附近的房子和病情好转的母亲一起住。
另一个层面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傅氏集团的董事长重病在身,得的还是很难缠难治愈的疾病。
现在正是立遗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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