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那是被逼的。

        唐兰和他爹密谋坑他。

        正想开口解释,却因为樊玲激动之下,捏着他脖子带着股下巴被抵住的力道,也张不开嘴。

        樊玲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渠良,几近哀求:“怎么,你连解释都不想了吗?”

        渠良:“……”

        拼命摇头。

        “哦:还是不说?行,你有种。”

        樊玲眼泪盈眶,手死死抓住胸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只能呆呆地听着你的事,心里好像被撕了一条口子。”

        她极力控制着情绪,声音僵硬:“因为你的婚礼,我瞬间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身子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埋冤你什么,可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不会耽误你的婚姻,可我想知道,你到底……喜没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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