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下意识闭上了嘴,听着樊玲的话,一时有些恍惚,看着她越发哽咽他自己也是心底一痛。
看来,自己害她担心了。
樊玲几乎从最开始就看上了他。
而二人分开那次,渠良也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同样沉沦。
她很重要,他根本不愿在她心里留下伤疤。
见樊玲就在一旁沉默地望着他,渠良无奈抬手指了指脖子,又摊开手臂耸了耸肩。
樊玲一怔。
而后他脖子上的钳制被松开,脚下也出现一块巨石,使得渠良平稳站立在樊玲面前。
随着最后一点雾气散去,水声渐息,阳光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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