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自知理亏地蹦开,吐舌道:“我错了。”
当然,至于是不是认错态度良好但是屡教不改只有她自己知道。
下楼的时候奶奶刚沏了壶茶。脚边的热水壶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热气袅袅而上。
院子旁边放着一堆杂物,说是刚从侧边的屋子里清出来的,看看有什么不要的,清理掉算了。
谢知遥跟着搬了把板凳在许淮安边上坐下,抬眸不经意的一瞥却蓦地瞪大了眼睛。
“这把吉他是谁的啊爷爷?”她起身过去轻轻拨了两下弦,眼中有惊喜的神色。
虽然看着挺久远的了,但明显还保存的挺好,声色清亮。
老爷子摇着扇子笑了:“是她爸爸的。”
许淮安诧异地回头看了眼,像是不敢相信。
“他啊,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皮得很,啥都摸一摸,就是不好好学习。”奶奶从屋里端了几盘糕点,就着冲好的茶水推到两个女孩面前,“你要说摸一样也就算了,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你爷爷当时就差没论起鞭子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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