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哼哼两声,拿着扇子在那儿比划:“一放假就往田埂那边跑,上房揭瓦下河捉鱼的事儿也没少干。”
可是现在……谢知遥想起为数不多几次见到对方的模样,永远的西装革履,永远严肃的一张脸。
许淮安垂下眼,低声说:“他……没跟我说过这些。”
老爷子浑浊的一双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别有深意道:“有些事情,你们还小,暂时还是不懂的。有句话叫有得必有失,但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有时候失去一些东西,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凡事都得自个儿努力去争。时间一久啊,以前再怎么皮实的小子都跳不起来啦。”
许淮安心头一跳,张了张口刚想问些什么,却听见奶奶话锋一转开了口。
“再说了,这哪儿能跟你说啊,说了他还有脸教育你?”老人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笑眯眯道,“得亏咱们小宝像妈。”
谢知遥扑哧笑出声,她把椅子挪近了点,凑到许淮安耳边揶揄地压低声音道:“小宝?”
许淮安脸霎时红了,她伸手把人推开,羞恼道:“不许这么叫。”
“怎么就不行了?我可比你大呢。”谢知遥跳起来躲到两个老人家身后,软声道,“大半年呢,按理来讲你还要叫我姐姐嘞,爷爷奶奶说对不对?”
“谢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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