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言冰云?”一道灵光从王启年脑海中闪过,招呼使团众人帮忙把人送去屋里,惊异道:“你这就把人救出来了?”

        说罢转头看向鸿胪寺大门,迟疑道:“需不需要加派人手?”

        范闲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咬牙道:“我们走的是正门。”

        “南庆与北齐约好要交换战俘,肖恩早在进京之前就交给了沈重,而言冰云北齐迟迟不还,如果我是从暗处悄悄把人带回,沈重必然会寻机暗杀。”周寂提这个茶壶从屋里出来,靠在栏杆上笑道:“可我们今日大闹上京,横穿街市、不走巷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人救回鸿胪寺,如果沈重再想动手,就会给南庆一个重新开战的理由。”

        “上一次开战是用林相之子林珙的命写成的檄文,若不是言冰云被擒,这一战又怎会草草了之?”

        “眼下整个上京,乃至整个北齐的目光都盯着鸿胪寺,倘若在这种情形下,沈重再杀言冰云,南庆就又有了开战的理由。”

        “如非万不得已,沈重不会这样做。”

        “万不得已...他距离万不得已的时候,已经不远了.......”范闲想起紧盯着沈重一举一动的上杉虎,沉声道,“沈重命不久已。”

        “他的生死无关紧要,答应你的事我也已经做到了,”周寂笑道:“承蒙惠顾,我的大金链呢?”

        范闲面露鄙夷,朝周寂竖了根中指,嘲讽道:“不发疯了?人设回来了?”

        “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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