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也不知为何,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想杀人。”
范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能理解,但我不敢。”
两人走到房中,言冰云也已经换好伤药,正紧锁眉头的坐在榻前。
由于一路被周寂提着只腿拖行到鸿胪寺,原本还未愈合的伤口如今再度崩裂,可谓是伤上加伤。
他认识王启年也认出了使团当中的多个熟面孔,虽然出于本能还是有些怀疑范闲,但再也不敢当着周寂的面去说这些。
他知道,这人是真的敢对他动手。
........
三天的时间,对于临别之际的周寂来说过得其实很快,但对于某些需要调休的人来说,过得颇为煎熬。
上京城外,古河道旁,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周寂走的这天只有范闲一个人来送他。
两人站在古河之畔,看着一路走来的足迹,近处的清晰可见,远处的已经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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