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呗。”周寂挑眉道,“别废话,赶快弄水来,替我洗脱冤屈。”

        乌启豪嘴角一抽,没搞懂周寂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要验,倒也省了他一番手脚。

        随着一张桌案,一碗清水摆上,乌启豪趁机想要把手里的白矾融入水中,然而这些小动作哪里能瞒得过堂堂盗圣。

        就在他指缝夹着纸包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擒住他的手腕,一时间乌启豪痛呼出声,只感觉半片身子酸麻无力,若非被周寂提着手腕,怕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我就说嘛~乌大少平白无故找来一对母子非要污蔑我名声,原来另有依仗。”周寂轻而易举的掰动乌启豪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指缝里还在洒落的白矾也随之展露在在众人面前。

        “乌少爷的滴血验亲,是用白矾水验的吗?”

        乌启豪一只手撑着地半跪在堂中,只觉颜面尽失,再掩不去眼中的杀意和阴鸷,咬牙切齿却又无从辩驳。

        旁边妇人看到连只手遮天的乌少爷都认栽了,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刚想趁乱从旁边溜走,却被周寂叫住。

        “要走可以,先把事情讲清楚。”周寂手上加力,乌启豪更是嘶声痛呼,一时间竟无人赶来劝阻。

        那妇人此时已经肝胆俱裂,赶忙道出自己被乌启豪收买,今天故意来苏府闹事的事情,听得众人群情激奋,更是让乌家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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