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乌启豪披散着头发,充血的双目死死的盯向周寂,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还想怎样!”
能怎样?斩草除根呗。
周寂面色如常,心中却是动起了杀意,一道辐射真气从手掌透入乌启豪体内,淡淡的说道,“跪也跪了,那就滚吧。”
乌启豪还以为周寂在顾及乌家权势,所以不敢真把他怎样,于是愤然起身,挣脱周寂的钳制,跌跌撞撞的从人群中挤出,听到身后传来的哄笑,突然感觉鼻尖瘙痒,低头看来,却也不知什么时候,衣襟和袖口上,已经沾满了鼻血。
.................
婚礼继续。
经过刚刚这一出,所有人对周寂观感有了明显差异。
武朝虽然以武立国,但传至景翰早已是重文轻武,尤其是在文风最是盛行的江南。
周寂这种能文能武的更是少见,虽不知他才学修养,但从他席间的谈吐和气质就足以看出绝非粗俗莽撞之人。
两拜之后,只剩最后一拜。
回想到刚刚苏檀儿挡在身前的维护之举,周寂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苏檀儿虽不知周寂在笑什么,却也能从他眼眸中映出来身影瞧得出,这一次的笑,好像不再是为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