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江予城的手札里,会有答案。
苏雨棠坐在窗前梳妆,恰好能瞧见下头的行人如织。她这间酒楼的地界极好,前头是闹市,后头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园子,可以容她闲来无事散散心。
正愣着神,便见到沉庭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捧着一个账本,一个算盘。她的脸颊有些细长,不似宝阁那般珠圆玉润,但皮肤却是十分白皙,一双眼也写满了沉稳安静。
“小姐,昨日柳珠凝送来了一千二百两银子,去掉咱们这回的花销二百二十两,算下来赚了九百八十两。再加上这些日子酒楼的收入,咱们如今手里共有银子九千余两。您再接一两个案子,便可晋到长三的级别了。”
“长三?太好了!小姐要是能升到长三,就可以学习百面之术了。再说,若是升到长三,我想那身为逊四的陈夫人也不敢再像上次那么对你大呼小叫的了。”
听见长三二字,苏雨棠眉眼里的喜色也有些浓,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绽放出艳丽的笑容。“的确是极好。对了,柳珠凝如何?”
“听说已经搬离了柳府,现下也是孙府的红人了。”沉庭笑着说道。
苏雨棠忍不住点了点头。“接了这么多案子,柳珠凝的确是其中最为勤勉的那一个。当我告诉她在曲水流觞宴上表演写字时,我便没见她停过笔。我不得不承认,她最后拿出的那幅字,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是啊,这件事本就不在咱们的计划当中。其实咱们原打算是由我过去拆穿那假的《五言联》一事,而后再让她通过流觞的方式表演才艺,却没想到她竟然敢提前发动,当着孙沪盛的面手书《五言联》。”沉庭也在一旁忍不住感叹道。
“她的确也给我上了一课。我原本觉得一个人怯懦的性格是难以改变的,但她向我证明了,一个人只要愿意,就没什么改不掉的事。”苏雨棠也忍不住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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