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悦儿呢?还有赵白志!”正为苏雨棠梳头的宝阁忽然问道。

        沉庭听言一笑,继续说道:“这个我倒也打听了。听说那赵白志被孙学士绝了入仕之路后便彻底与柳府之人划清干系了,不过他倒是没忘了柳珠凝,听说一直在给她写诗写信,接连被孙学士撵了好几次。”

        “至于那柳悦儿嘛,通过那曲水流觞宴之后,蒋氏总算是看清了她的嘴脸,对她再也不复当初的宠爱。再加之赵白志退了亲,柳悦儿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听说这两日就要嫁给柳府的一个管家之子了。”

        “真是活该,叫她抢人家的丈夫。”宝阁拍着手掌咯咯笑道。

        苏雨棠也不嗔斥,只是随她一笑。对于苏雨棠而言,宝阁与沉庭都是曾与她共患难的人。因此她对她们只有纵容,只有爱护,从来不会责怪半句。

        “有没有什么加急的案子?或者是盟里指定的案子?”问完了柳珠凝的事,苏雨棠便又要开始新的案子了。她接案子的速度极快,中间也不过休息半日,因此盟里之人常常叫她拼命苏娘。

        “倒是有个着急的。”沉庭从卷案里抽出一根系着黑绸的卷筒,随后轻声说道:“这是盟里前两日送来的案子,说是让您不必在意过去的级别。”

        “不必在意过去的级别?”苏雨棠一怔,赶紧把那卷筒接了过来。她这一看才发现,这案子竟然是有关上次曲水流觞宴的操办人陈氏的。

        这件事,还要从陈氏那个中了举的儿子周庭欢说起。因为陈氏是寡母,一个人把周庭欢拉扯大实在不易,所以周庭欢长大后也十分感恩,对陈氏算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除了,娶妻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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