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到他屋前时,浓郁的酒香味顿时扑面而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前面不是一座屋子,而是几十个聚集在一起的醉汉。

        这是泽彧住处的常态,她已经习惯了,闻久了还是挺香的。

        浮黎如往常一样去了后院,泽彧也同往常一样醉倒在树下不省人事。

        她把他捞起来,变出自己随身带的一朵绿色的花来放在他鼻下,花变成绿色的粉末被吸进鼻腔里后,泽彧醒了。

        他眯着眼辨别眼前人,待看清来人,笑了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浮黎问他:“这回又是酿的什么酒,竟让你这个喝了十几万年酒的老葫芦都醉得睡死过去。”

        泽彧轻笑了声,“倒不是什么太烈的酒,我是被你那花醉过去的。”

        浮黎喜欢研究些奇奇怪怪的花草,大家都知道。有些花闻了能身上长毛、有些花闻了能做上自己想做的梦、甚至有些花还有催情的作用。

        前段日子,浮黎给了他一些闻一闻便有微醺之感的花,没想到这厮竟然把所有的花都一次闻了,能不醉死过去嘛。

        她翻了个白眼,道:“谁让你一次性全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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