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彧摊开手耸了耸肩,“微醺多没意思,喝酒不就是为了醉吗。”

        浮黎一向不爱喝酒,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那么辣又难喝的东西,于是懒得同他就此进行一番辩论,自顾自往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躺。

        “你今日怎么得了空来我这儿?”他躺上旁边的躺椅,闭上眼前睨了她一眼,笑道:“莫不是又看上哪家的儿郎了吧?”

        知浮黎者莫过于泽彧也。

        许久许久之前,浮黎第一次喜欢别人,就偏偏喜欢上不问世事,归隐已久的元墨神君。

        那位的确生得极好看,却是早早便断了情根,这辈子都注定是个无情无爱之人。

        浮黎为此苦恼了许久,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哪里是这么容易放下的,因此尽管那元墨神君从未给过她一丝念想,却仍然不妨碍她对他紧追不舍。

        后来,泽彧见她追得辛苦,便同她出了个馊主意——生米煮成熟饭。

        他说,那元墨神君只是没有情根,又不是没有酒根,难不成他永远不会醉吗?

        浮黎恍然大悟,觉得他说得甚有道理,于是当日就回家开始研究能醉人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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