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梧川。
夜半十分,天际昏暗,宛如沉入墨境之中。梧川度假村的夜店内,光影交错,震天响的音乐声交织着强烈的鼓点,声声震荡在耳膜中央,轰鸣声伴随外面的落雨交相呼应。
“向歌,十二号桌要一打啤酒。”
彼时,林泽阳口里嚼着口香糖,脸上挂着一抹张扬的笑,送完了一单,眼角的笑意还未褪去。
在一桌心花怒放冒着星星眼的小姑娘们注视之下,转过身伸出手指将不远处的一个女人框在其中,竖了个中指。
另一头,年轻的女人隔开周遭的喧嚣热闹,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随即,移开了视线,那张淡漠的脸上似写着对他□□裸的嘲讽。
“啧啧啧,这个女人到底什么路子,软硬不吃,真是个冰冰冷冷的怪胎。”
林泽阳下意识皱眉,脸上无一丝心虚,边发着几句牢骚,边觉得自讨没趣。
这个叫向歌的女服务生来到这里不过月余的时间,可能是天生性子冷淡,不爱言语,性格也木木的,极不合群。
自从在这里工作后她不光不与同事打交道,了无关系交际,还常常独来独往,就连搭班都没有人愿意跟她一组,而林泽阳作为服务生中的组长,只能起领导带头作用,勉为其难的带着她一组。
“不出一个星期,我可能就被她憋死了。”
“你说她到底算什么东西啊,竟敢对组长的打招呼视若无睹,就连客人对她的投诉都涨了好几倍,搞得这个月我的绩效又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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