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以良善之行最终被欺的一无所有,乃至最后交付上一条性命,下场之惨,实在刻骨铭心。

        在他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便已经目睹了梧川谢氏的变故,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警醒,不论时间过了多少年,他都难以忘记,更何况谢星洲还记得,尸骨未寒的江氏一脉,藏在他记忆深处的江榕榕。

        那一夜的大火烧了整个江氏老宅,也烧毁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怜悯。

        “不知白天和黑夜,不知今夕是几何,为着一腔执念,值得吗?”

        男人的手指点在方向盘上,口中低沉而出。嗓音里添着几分暗哑,仿若坠夜中狠狠刮着磨骨的快刃,反复磨砺,只为折磨。

        半响后,山道上远远乍现两束光芒,在暮色里似乎显得过分碍眼,于黑暗里一些未知名素来说更是惊狂。

        车内,谢星洲的思绪飞移了一段时间,并关注着车前一团一团扩散着的黑雾。思索了不过几分钟的光景,冷不丁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扑来,重击在车灯上,随即熄灭了一束白炽。

        “什么东西!”

        男人冷喝一声,眼中戾气愈加明显,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刚刚车前盖上不知晃过了什么东西,肉眼根本分辨不清楚对方的形状。

        飘散的太快乃至于他根本察觉不到危机正在靠近,那一种趋向于本能的反应,不等思考便已经做出了选择。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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