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缘无故啊。因为你心中那麽想了,我才能说出来的哦。」

        「想跟说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是的!想说什麽就要勇敢说出来噢!」

        「……啊啊啊啊啊!」

        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频率,纵使面容与声音相似,他深切认知到少年根本是他在世上的另一个极端对照。他不愿做的事,在对方眼中居然理所当然;他以为难堪之事,似乎也不值得畏惧。这样的人生观他不能不佩服,但做不来,更别说要被支配着自己的身T去实行。

        怎样都好,这种奇怪的幻觉难道不能快点消失吗?

        他抱头缩在地上,回想起在店里时的狼狈情景就浑身发冷,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Si。

        「……你为什麽要感到羞耻呢?」少年挨到他身边,这次没有擅自去碰他,只隔了一点距离坐在旁边。「说出心中的话有什麽不对?为什麽要抗拒?」那殷殷的询问直白得让他难以承受。

        他将脸塞进掌中面向墙壁,不去理会身旁关切的视线。

        几个月前有人说,他真是一个说话无聊、个X无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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