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中带着轻佻,见天宫源知露出明显的忍耐与不适之色,他这才收回外放的妖力,提醒相识不就的“同类”:

        “如果你有我这样的实力,这天下都能任你往来,可不要仅仅的将视野局限于一城之地。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啊,小天宫。”

        “不会的。”平息胸腔之中翻涌的不适,天宫源知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我迟早能超越你。”

        “哈哈哈哈!”奴良滑瓢大笑出声:“希望能早点看到这一天吧!”

        妖怪与妖怪的悲喜并不相通,奴良滑瓢大笑之时,冥加却正和夏油杰一道在横山城与横山城外的村子之间奔波。

        “哎呀,可累死老爷子我了。”

        完成在距离横山城最远的村子的布置,见到村民们群情激奋的样子,穿着阿弥衣伪装成行脚僧人的夏油杰和冥加功成身退,在林子的阴凉处,完成游说工作的夏油杰尚且没有说话,躲在他衣领中的冥加反倒是先行抱怨了起来:

        “这风吹的也是闷闷的,还好是个阴天,要是有太阳的话,老头子我可不乐意走这么一遭。”

        “能拜托您陪我走一趟,还真是辛苦了。”

        心中存着其他念头的夏油杰随口敷衍道,虽然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夏油杰勉强是对天宫源知与冥加摒弃了偏见,但要说真的有多尊敬这只年纪老大的小妖怪,却也不见得。

        “哼,你这小子看起来一幅慈悲相,说话可真不中听。”冥加到也不和他计较,想他这些年来,遇到的比夏油杰狗的多的人或妖不知何许,老爷子早就淡定了,因而也就随手捉住落到夏油杰衣襟上的叶子,自顾自的扇起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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