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才不与你计较,但你也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答案来。”

        “答案?”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追问的还是夏油杰,他自认为不是那种会把心思摆脸上的人。

        “嘿嘿,你小子的心思是瞒不过我的。”冥加抖抖两撇八字胡,表情透出几分奸诈的味道来:

        “你是不是在想,天宫源知那小丫头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做这些?先是以武力威慑城中权贵,又是让我们挑动村民情绪,务必让他们都去城里要个公道?单单只是为了除掉东濑户二,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对吧。”

        “您难道就不好奇吗?”夏油杰才不会将主动权这么简单就交给冥加,他整理整理身上的僧衣,神情不悲也不喜:“虽然不太清楚天宫的具体目标,但总和十六夜夫人与犬夜叉脱不开关系,相较于我,您才更应该心急吧。”

        “那小丫头总归是不会害了夫人与小少爷。”冥加掐着胡子,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这件事也不难猜,你小子回去应该就知道了,倒不如我提前跟你说道说道——我猜啊,天宫那小丫头应该是想据城为主。”

        “据城为主?”夏油杰停下了走向下一个村庄所在地的脚步,露出真切的疑惑的神情:“我说,没这个必要吧。”

        他不理解。

        对于尚且年轻的特级咒术师来说,权利什么的离他很近又很远,近的是能力带来的便利,远的是年龄带来的沟壑。较之于一天天叫嚣着干掉上层烂橘子的挚友,夏油杰的不满是更为内蕴的,在触及到他的底线之前,他并不会主动的去反抗既定的规则和顺序。

        夏油杰是一个习惯被动的接受目标之人,自然也就理解不了天宫源知这种自找麻烦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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