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非,你才过七岁就是九品二十五级,只要再上一级就能进入初级学堂。”老头道,“你要是识相滚开,就还可以继续参加初级学堂的考核。若是你不识趣,别怪老夫不顾尚书大人的面子!”

        “那教习尽管试试。”夏若初见状,强作镇定道,“如果我和他出了事,别说尚书府,你看左丞相府饶不饶你!再者,凡升学考核,只认实力,不认其他。难道你一个启蒙教习还能左右初级考核?你以为你是陛下还是君帝?”

        “伶牙俐齿,忤逆犯上!”老头手中的利剑又恢复为戒尺,戒尺像是长了眼睛,绕过宁墨非狠狠打了夏若初五十下,“老夫教训不了他,还教训不了你!今天我虞方斋就替夏丞相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顽劣的死丫头!”

        “老匹夫,你给我记着。”夏若初道,“你今日怎样打我的,他日我必原样奉还!”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风水是会轮流转的,可你这样的废材,六岁入蒙,都转了十年了,也没转出半点动静。”刘方斋道,“要不是你投了个好胎,你以为你今天能坐在这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吗?不自知的小畜生!”

        “是小畜生就对了。”夏若初反唇相讥道,“小畜生就是专门教老畜牲长见识的。”

        “闭嘴吧!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宁墨非看着被绑着打的夏若初,忽然间哽咽着来了这么一句,便慌忙跑出桃李室。

        被自家人的小屁孩这么一说,夏若初心里也不舒服,夏家正是光耀显贵的时候,而她可能是夏家祖坟上忘冒的青烟。兄弟姐妹个个是有本事的,连小侄子都被这个老匹夫认可天赋不错,偏偏就出了她这么一个废材。

        夏若初结结实实挨了五十下,回到家全身是伤。

        “怎么给打成这样了?”夏南亭看到她手臂上的红痕,自然也是心疼。可家里他做不了主,还得那个虽然个子矮小却权威颇大的夫人商绿竹拿主意。

        “虞教习不会无缘无故发怒的。”商绿竹冷冷道,“夏若初,你又怎么捉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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