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夏若初委屈道,“我这个人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是他要打我手心,我不让她打,然后就吵了两句,他就把我绑起来打!”
“那他为什么要打你的手心?”商绿竹抓住关键点问。
夏若初眼神飘忽,小声道:“也没什么,我上课睡觉了。”
“那你就是活该!”商绿竹大声教训道,“你真当银子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你知不知道送你去启蒙学堂要花家里多少银子?你哥哥姐姐们哪一个让我们操过这样的心?上课睡觉你还有理了!”
“那他讲的我都知道,他要是讲些我不知道的我当然认真听了!”夏若初不满,口无遮拦道,“再说了,你到底是跟我亲还是跟哪个老头亲。合着我不是您亲闺女,那老头才是您亲哥哥是吧?”
“放肆!”商绿竹猛地将茶盏摔到夏若初身上,“这些混账话是谁教你说的!”
“没人教,你做的事让我就是这么感觉的。”夏若初不顾被滚烫的热茶泼湿裙子,身上本来就痛,回来还被这样对待,在启蒙学堂受的委屈涌上心头,呜咽道,“你不就嫌弃我是个废物吗?不就是嫌弃我拖累了你的名声,成了你光辉灿烂的家教史上浓墨重彩的败笔嘛!那我是你生的,天赋这种东西我也很想有啊!一个十六岁的人跟一群小孩子一起上课,我难道不委屈吗?”
“我看你就是脑子摔糊涂了!”商绿竹听她哭诉却不为所动似的冷声道,“我懒得听你胡言乱语,这启蒙学堂你爱去不去,不去正好给府里省钱了。”说完,她带着贴身伺候的金花银花走了。
夫人商绿竹在府中拥有绝对的权威,父亲夏南亭和众兄弟姐妹也不敢做声,只拍拍夏若初的肩膀安慰安慰就离开了。
“小姐,咱们回红石院吧!”榴花扶着她往外走,“回去换身衣裳,奴婢给您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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