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警察目不斜视地说:

        “我以为在行动开始前,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这次的目标比我们以前抓捕的那些人特殊多了。”

        “特殊在他是这些年来为数不多能从索尔·马德兰手下逃脱的?”副驾驶座上的特警嘟哝道,“这次的行动顾问就是柏林那边派来的吧?不是说马德兰半年前就降职了吗?现在他已经不是西欧地区裁决局总局长了,罗伯特·瓦尔兹取代了他,为什么他还能够调动巴黎裁决局来追捕柏林那边的通缉目标?他甚至都不在巴黎,据说去了罗马,这么看他似乎也没有多重视这个目标。”

        “上面的人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不管索尔·马德兰是不是西欧裁决局总局长,以他第六等阶的实力,他都是裁决局的高层之一。”开车的警察说。

        想了想,他补充道:

        “况且罗伯特·瓦尔兹最近应该也不好过,听说伦敦那边的情况估计比巴黎要混乱得多。”

        “真的?我听说伦敦之夜后那边密教团体活动的频率低了很多,我还以为那边会轻松一些呢,难道马德兰留给他的是个烂摊子?”副驾驶座上的警察转头看向同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开车的警察古怪地摇了摇头:

        “很难说,但我听伦敦裁决局的朋友说,上次伦敦之夜里被抓捕的怒银之刃半神西温·艾瓦,上个月从监狱里越狱了。”

        “呃……”副驾驶座上的警察沉默了几秒,用勉强的语气说,“好吧,感谢辉光,至少这不是发生在巴黎裁决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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