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金色的灯光在车窗玻璃上浮动,副驾驶座上的警察向后靠在椅背上,默默看着车窗外的巴黎夜景。
巴黎歌剧院顶部的拱形山花从车窗外掠过,灿烂辉煌的灯光映入他的眼睛,让他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管怎么说,希望接下来我能够清闲一些,起码让我有时间看费雯·丽斯特的这次春季演出,我可不想错过‘塞纳河夜莺’沉寂半年后的再次献唱。”
开车的警察有些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已经把演出票出了,那场演出就在几天后了吧?”
“但我仍然怀抱着能够去看演出的希望,”他的同事一脸严肃,“这次演出的门票在开售24小时内就全部售空了,那时候可还是一月底,如果我出了演出票,而我在几天后又奇迹般地有了时间,那么我就要花上百乃至上千欧元才能买到一张票了。”
开车的警察看着他肃穆的神情,先是哑然,最后摇摇头,说:
“我不太理解你的疯狂……”
他话音未落,他的同事已经自顾自抱怨了起来:
“我也不理解他们的疯狂!虽然这是费雯·丽斯特时隔半年的回归,而且还是在她突然宣布休息一年之后,我能够理解他们看到她提前归来的惊喜,但有必要把票价炒得那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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