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歌剧院的巴洛克式建筑渐渐消失在身后,一河之隔,辉光大教堂静静沉睡在河畔,露台上巨大的玫瑰花窗流漾着瑰丽的色彩。
……
辉光大教堂里,叶利钦站在画廊的露台上,远远望着塞纳河北岸的灯火,眼眸闪烁着冰冷的淡金色,仿佛穿透了夜色,审视着灯火辉煌的巴黎歌剧院。
自从“塞纳河夜莺即将在春季进行回归演出”的讯息出现在巴黎歌剧院的官网上,并且在新闻媒体的热情宣传下,迅速传遍了半个欧洲,叶利钦就有了每天夜晚眺望巴黎歌剧院的习惯。
他很清楚,费雯丽现在不在巴黎歌剧院里,当然,也不排除她像歌剧魅影一样住在地下湖的可能,不过叶利钦觉得,这位使徒的性格里没有那么多的戏剧性。
当然,事到如今,叶利钦也不能再说他完全看懂了这个女孩。
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这个被父母用错误方式培养起来的女孩,有着少女的单纯和浅薄,也有着女人的任性和变化无常,但因为她有限的阅历,在叶利钦眼里,几乎肤浅得一眼就能看明白。
所以叶利钦为她安排了一切,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生活,帮助她看清她前进的道路——作为祭司和老师,引导使徒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无论从什么角度,叶利钦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无可指摘。
如果换成之前的那几位使徒,叶利钦还不至于插手到如此深的程度,可他接手的是一个如此糟糕的孩子,叶利钦毫不怀疑,如果不为她安排好一切,她绝对会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最终却……做出了让叶利钦意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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