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椅子里伸懒腰,拉长了声音,慵懒地喊道
“嘿,托里亚,今天做什么菜?”
沙发上的是弗兰克,弗兰克总是很愉快,小小的身体里装满了笑话,仿佛一台投币式笑话自动售卖机,有他的时候,队伍里的气氛就会很活跃,现在他又在看他爱的油管主播的频道,怀里抱着他的小狗杜克,苦恼地对索尔抱怨
“我真的不明白,队长,为什么杜克更喜欢你……”
厨房里忙碌的埃里希,阳台上给植物浇水的海瑟,窝在沙发里敲电脑的保罗……他们像过去一样挤在这间狭窄的房间里,神情自若地和马德兰打招呼,用他们熟悉的称呼喊他。
“托里亚……”“队长!”“马德兰探长……”“警司……”
索尔·马德兰沉默地站在公寓门口,久久没有移动一步。
坎贝尔倒在地上的时候,口袋里的速溶咖啡摔出来,封口被渐渐蔓延的血染成醒目的红色;赫尔塔没有留下完整的尸体,索尔将那些碎片一块块捡了回来,裹尸袋里的血肉像是摔在地上的柿子;弗兰克对着他张开嘴,嘴里吐出蜥蜴一样的长舌,大大小小的肉瘤悬挂在上面,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疯狂的猩红……
“这难道不是个美梦吗?”威灵顿公爵低声说。
镜子迷宫之上,巨龙盘踞在塔楼顶端,脆弱的塔楼被他的体重压碎,一块块碎石向下滚落,不少人被砸得头破血流,然而他们对于自己受到的伤全然无觉,依旧沉浸在美梦之中,始终无法从中走出。
成群的飞龙从下伦敦的天空掠过,投落下一道道阴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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