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出来画画的一半原因也是因着我大哥催我订婚,每看旁人办一次我就想一回,但总想不出我这个没有定X的样子如何能对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负责,还要疼她Ai她,相扶相持一辈子。”

        “至少我大哥让我见的小姐闺秀我是一个都不喜欢,只觉天方夜谭。”

        “那时没日没夜地画画,累极怨极也的确有过妥协成家的念头……”

        “只是现在真想成家了,还是带你过来了。”

        “……虽说没什么意义,但总想讲给你听。”

        陈一瑾一边断断续续说着,一边拿着罩裙走到玉伶身边,想像刚才一样为她穿上。

        瞧着玉伶面无表情,他有点m0不准她时刻变化的情绪,许是嫌他聒噪,说的事情也没意思,无聊至极。

        可别是反悔就好。

        却听玉伶此时问道:

        “……那这幅画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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