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原本的计划已经尽数被他儿子打乱,本想在她穿好婚纱说些什么再到这递送戒指的步骤,不过眼下玉伶问起,他也别无选择。

        玉伶只见陈一瑾把手中的罩裙又挂了回去,取出卡在画框边缘的戒指,直接单膝跪在她身前。

        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他这才看起来有些扭捏,吞吞吐吐地回道:“我……这是很久之前画的,大概是上次你主动来我画室之后的一个月。”

        “你也看到了,只是一幅并不怎么好看的破烂半成品。”

        “我不知道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陈一瑾说到这里,语速开始变慢,垂首下去却又把那枚戒指递到玉伶手边,“但如果伶伶你接受了这枚戒指……”

        “那能不能请你把这幅画撕毁,然后再做一回我的模特?”

        “啊不是不是,我,我是想说伶伶你……能不能嫁给我?”

        ……

        在珠港的那么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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